Where I Belong

周一早7点,挣扎在睡梦中起来,却发现龚剑的短信已静静地躺在手机里,“我已到武昌火车站,在首义等你过早,呵呵,几点过来?”短信时间是5点38分,在寒冷的黑夜中,老龚已从北京回到武汉,若不是等我,他已回到温暖的家中。赶紧换了身衣服,拦了辆的士,便从汉阳往武昌赶去。当计程器跳到43元时,我到了首义,正准备给老龚发短信,他和杨威已出现在行政楼前,快步走过去,拍了拍肩膀,握了握手,是啊,还有4个月,就3年了。老龚依然是标志性的黑色外衣,但已略显褪色,杨威也依然是那件棕色军装外套,典型的河北汉子,仍夹带着一点腼腆,只是我已换成了西装革履。

3人徒步走去户部巷,每人要了一碗热干面,一碗糊汤米粉,两根油条。老龚原还想继续吃豆皮的,但我已吃不下,3人便走回首义。一路上电话不断,闹的我有点心烦,每当有电话来时,他们便先走几步,然后聊着天等我。

回到首义的寝室,空气中满是宁静,斑驳的床架,杂乱的书桌,整齐的笔记。杨从保温水壶中给我们倒了两杯热水,3人便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龚、杨依然是充满学术气息的讨论,我则仍旧在一旁发表cynical 的评论,每到僵持之处,老龚便“呵呵”地笑两声,然后给做一句学术性的圆场,杨威则微哂一下,低头不语。

中午在彭刘杨路的一家土家菜馆吃饭,3人外还有宝宝及杨夫人,我借口去洗手间埋了单,5个人,吃了不到一百五。

3年了,老龚即将获得博士学位,杨威也将在3月份成为人大的博士生,做老龚的师弟,而我依然是一名底层的销售人员。是的,我已不在乎花40元打的去过一次早,也不在乎一顿连2百元都不到的聚餐,但是我的方向呢?一日接一日的加班,一次又一次的饭局,花天酒地,人间烟火,可是,方向呢?我想呐喊,却依然彷徨,难道真要两鬓斑白,才朝花夕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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