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d Pals

也不记得是第几次找 Sam 和 Jay了,反正每次回来是少不了他们两个的,所谓 Trinity 是也。这阵子 沾上了 Billiards,如同去年的 Texas Hold’em,照例要找 Sam 练练,奇怪是偌大的广州城,尽是 Snooker的场子,驱车绕了一圈,才在江边找到叶帅大公子门下的一个地方,里面二、三十桌的宽敞,人声鼎沸,看来以后得常来。Jay 不喜此道,随便找了个托辞要晚点来,我们也不管他,拿起 cue 就开玩起来。几局过后,去了文德路接了 Jay,商议着去河南(即珠江以南,指海珠区)吃点宵夜,三人好生唠嗑一番。三人巡视了一阵子,在一家生蚝店门前停下,要了些招牌菜,刚要点酒,不想得 Jay 竟自带了半瓶 Vodka,我兴头便来了,掺着红牛就上。风月、人事、前程,感慨万千,Sam 已经和 Anna 在一起6年了,Jay 依旧孑然一人,这个不争气的种子,不过我也没什么资格,只是做了一些 Sam 还在犹豫的事罢了。过了丑时,问柳不得,便去了沙面,Sam 所谓还能保持老城原貌的两个地方之一(另一是二沙岛),但即便是在这古色古香的地方,也被衙门搞的七零八落,水泥沙子随处可见,只是几棵参天古榕还能弯着腰,凭由其枝叶随风婆娑。为什么要去一个空虚、寂寞的地方?两人都很奇怪,连在大英帝国好生呆过的 Sam 也在去年回来了。其实也很简单,我等生在广州,长在广州,难道还要老死在广州么?那是上海人才干的出的事情。张师兄生于鲁东,长于新疆,学于武昌,即将宏图华南,龚兄生于九衢,杨兄生于北燕,皆成材于京师,至若 JJ, Sharon 者,更是全球视野,我虽学鸠,抢榆枋而控于地又何妨?夜且尽,露水已重,车窗外路灯格外明亮,凛风吹的全身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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