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In Canton

我去咗武漢四年,喺呢四年入邊,我從來無將自己睇做一名武漢人,原因有兩個,一系我對武漢傳統嘅排斥,另外就系由此而產生嘅對廣州傳統文化嘅重新認知同埋回歸。

今日行北京路,然後喺西湖路、吉祥路、應元路、小北路兜咗轉,覺得最過癮都系喺人民公園睇啲阿伯捉棋,成村人圍住,指指點點,行一步,爆幾句粗口

“呢步篤卒拉”
“篤卒就笨了~~”
。。。
“等我搏埋只馬先”
“咦,搏埋咪和媾咗?”
“使理距咁多咩~~”

我企喺後邊聽到爭啲笑出來。我諗嗰種親切感,我呢世系第度都咪使指意穩到。

其實從來就無所謂嘅主流文化,無所謂嘅國語,一切只不過系政治嘅需要而已。秦始皇當年統一七國,統一文字,統一一切規範,靠嘅就系格硬來,其餘都費事睬你。唐朝嘅國語即系家下嘅陝西西安方言,而北京方言要到明永樂皇帝造反之後先至日漸被當權者所重視。中國嘅統治者歷來就注重大一統,鐘意乜到成紮來,所以啲所謂非主流,就成日被排斥。

排斥都好,唔使日日同人爭來爭去,我哋自有自己一塊遊樂園。暖暖嘅陽光透過越秀北路嘅綠茵撒到身上,隔離偶爾行過幾個滋滋悠悠托住雀籠嘅阿伯,穿住將校服剪到爛布咁,招招積積嘅學生哥,一切,的確好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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