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lf A Year

学校的考试完了,晓南湖畔的柳树也应该枯了。

这种显性的怀念应该还会持续半年,直到当我们说“一年前”而找不到学校的影子时为止。

半年,好快。

半年,我已经转岗,开始直面整个金融市场。

师弟师妹们的网站上闲逛,学生的打扮,既亲切又陌生。

母校地处内地,大部分人都是朴素的着装,故是我等“蓬头垢面而后读书”者的天堂,可以衣衫褴褛堂而皇之穿越于各种设施之间,永远不用担心受到鄙视。如果是在珠三角的高校,怕就要自闭一下了。

自上届师兄师姐毕业开始,工作时自称“财大”已超过了“政法”,自己虽然4年来一直支持这种进步,但是当停下来审视自己时,却发现身上存在一丝政法的气息,中南政法独有的气息,“匪气”。

“一进中南政法,就感到一股匪气迎面扑来。”这是九十年代政法鼎盛时期一位北方学者的感语。

义明师兄笑了,他自当认为我这个半个法学院的小师弟严重缺乏01级以前法学院的匪气。但我认为,在武汉这个痞子横行的地方,在我们这个虽然是211重点但又无名校顾忌的荒野学校读过法律的人,都会有这种匪气。

而这种匪气在消失,至少在“浓情”上如此,至少在义明师兄的亲身经历中如此。

学校变漂亮了,环湖不再停水停电了,水泥路铺上了,西苑的网吧已经多如牛毛了,透过希贤岭,我只看到两个字,清秀。

半年了,抽时间回学校看看。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This site uses Akismet to reduce spam. Learn how your comment data is proces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