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t Strong or Die Trying

五一,就是个放假,香港就放一天,英国一天都不放(Bank Holiday 不算),大陆放三天(其中有一天还是挪用了 Sunday)。Jessica 同学抱怨异国对广大劳工的不公正待遇,我说,大英帝国有真正的工会,要那几天的假做什么?“I thought China had that too.”“Oh, you mean the one owned by the government?”

媒体喜欢往表面上深的地方去说,比如胡扯一下劳工权益,叫嚣一下劳工神圣,fuck that shit. 央视的晚会又是照例歌颂工人的文艺表演,傻子都知道那是用来安抚的,用来帮助和谐的。广州电视台采访了一些老前辈,后者对如今劳工的地位感到非常不平:一线工人是这个社会最直接的劳动者,工作非常辛苦,也非常光荣,为什么薪水那么少、社会地位那么低?

唉,可能老前辈们呆在社会主义里面太久了,又或者没在资本主义世界混过,不知道一个基本常识:多劳不一定多得,多贡献才多得。这里面牵涉到一些经济学知识,有必要延伸的时候可能会麻烦 Peck 硕士指点一下迷津。但上过入门政治经济学的人也应该讨论过,或者遇到过一个问题:管理劳动到底产不产生价值?不管其中的学术如何,但就现实而言,这是毫无疑问的,本人认为,管理者的价值(不是政经的“价值”)体现在 Pareto Optimality 上(Su 博士、Peck 硕士、Young Way 硕士、Anthony 硕士、Jerry Wong 学士可以随便斧正)。

比如一个工人的任务是把一个零件粘贴在一个塑料盒上,每天如此重复劳作10小时(算加班);其工厂一名管理者的任务是负责人力调配以及质量监督。我们可以设想,如果把这二位互换,企业的生产边界是扩大还是缩小呢?或者说,如果互换之后仍要维持原来的生产边界,那么是使管理员达到工人熟悉程度的成本大,还是使工人达到管理员熟悉程度的成本大呢?相信大家不难得出一个基本的结论。

管理者虽然不直接参与劳动,但是没有管理员则这些所谓的直接劳动都要完蛋,这不是一个很明显的事实么?列宁爷爷所处的时代太旧了,管理学还没怎么系统化,工头(管理员)去完成绩效考核的手法是很简单的体力劳动:每天挥舞皮鞭一百遍。时过境迁,自然另当别论。

老谢(学工办慈祥的谢老师、谢先生)经常苦口婆心地对我们说,你们出去后要做人才,而不是人手。我觉得他说的就是这个问题。你若只是个人手可以被别人换来换去,干些低级趣味的活儿,为什么还要妄谈什么社会地位?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This site uses Akismet to reduce spam. Learn how your comment data is proces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