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濟縣一遊

鲜有下乡的经历,这跟我不怎么旅游有着很大的关系。我有过的所谓旅游,全是集体组织,飞机、空调车、酒店、景区、拍照、归程,严丝合缝,不留余地。但其实我也是喜欢旅游的,如果有钱又有闲,我是乐意在当地租辆小车去感受小地方的清净与悠闲,意淫一下鹤立鸡群却又不事张扬的错觉,但又不至于住下来忍受落后与贫穷。

System Error

有一位男嘉宾曾用抽样的方法统计分析过非诚勿扰上牵手率的人群分布,具体我忘了,但记得是与人们常识相符的,即长相性格资产中上者牵手率最高,其余往下各安各位。 昨晚朱琳牵手一台湾儒雅男,而后者的心动女生是那位韩国少妇。 所谓心动女生、心动男生,仿佛都是从一种模子里出来的,古人对这模子有个叫法:中庸。彬彬有礼胜过得瑟,31岁胜过21岁,成熟稳重胜过莫名其妙,同城胜过异地,有车有房胜过没车没房,当你展现你的个性时,个性的缺点就会被无限放大,优点随之缩小,个性这个唯一可能使对方产生感觉的因素,就这样被稀释了。这也很难去怪谁,当你只能在20分钟之内决定是否牵手一个人时,你只能采取中庸的做法,时间越短,标准越中庸,而后果则趋近于平庸,平庸的恋爱会产生婚姻么?我很怀疑。非常勿扰的牵手率是公开的,但分手率、结婚率却是隐秘的,我觉得后二者够得上商业机密级别的了。

Pleasure of Writing

中小学时期常被苛以作文,或周记或月记或检讨,写文章本是乐事,那时却很是不以为然的。周记之流,吃冰棒喝汽水,让孕妇座扶老妪过马路,老师见了批为流水账,要我写点有意义的内容,我这周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扯了邻座小红的裙子,见到了其小内裤的颜色,但这能写么?于是编了点缅怀革命先烈,认真学习新闻联播之类的腐字上交。 现在想来,是我觉悟太低,不知道身受国恩,那是彻彻底底党的教育,老师就是上级,改作文其实就是审批,形式重要,内容更重要,看女同学内裤之类的主要内容,是无论如何都不符合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 这就是缠小脚。统一的,扭曲的。 文以抒怀,文以言志,文以所文。我以我手写我心,心潮荡漾,色欲淫靡,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水何澹澹,歌以咏志,五花八门,方显情趣。 偶得《广风月谈》,自民国《西滢闲话》后重遇闲人闲字,不亦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