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晚上,心情不好,一辆小货车卡在我的倒车线路,预判是过不去的,但还是使性的踩下油门,结果侧面出现双划痕,千余大洋就这样蒸发了。
很多个周日晚上,明知道第二天是要早起的,但还是磨蹭到深夜,结果周一早上精神不佳,只能靠咖啡因和尼古丁提神,身体就这样被折腾了。
如此这般,林林总总,归根到底,就是意气用事。明明知道结果,但仍然飞蛾扑火,这不是什么高尚的情节,也没有一丝一毫有利于致事功。是的,致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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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晚上,心情不好,一辆小货车卡在我的倒车线路,预判是过不去的,但还是使性的踩下油门,结果侧面出现双划痕,千余大洋就这样蒸发了。
很多个周日晚上,明知道第二天是要早起的,但还是磨蹭到深夜,结果周一早上精神不佳,只能靠咖啡因和尼古丁提神,身体就这样被折腾了。
如此这般,林林总总,归根到底,就是意气用事。明明知道结果,但仍然飞蛾扑火,这不是什么高尚的情节,也没有一丝一毫有利于致事功。是的,致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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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情商低但是智商高的人,是性格使然,而不是其情商本来就是这样低,情商从来都不是天生的,而智商是,智商高的人,情商若低,只是因为他愿意如此,情愿如此,并引以为豪,不屑改变。智商高的人想提高自己的情商,其实是很简单的,只要他遭遇一件大事,使其性格有所改变,使其看到一些东西,悟到一些东西,使其愿意改变,反之,让情商高但智商一般的人去提高智商,就没那么简单了,后者往往是一些蝇营狗苟的人,并嘲笑那些有才华智商高的人,甚而或于利用关系网去整他们,典型的不成功便成仁。
智商高但情商低的人一般从事两种行业,一是自然科学技术性职业,二是文人。文人是一个社会变态与否的晴雨表(Barometer),没有真正文人的社会,必定是最变态的社会,所以黑暗腐败如万历、崇祯时期,仍强过满清一朝,满清一朝则强于本朝太祖时期。真正文人的智商都很高,能洞悉社会上的一切,了然于胸,而且还能写下来,让人明白原来如此,但他们情商往往不高(正因为他们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所以反而不愿/乐意去做),因为智商与情商高的文人都去做官(领导、老板)了。
厉害的文人一般都比厉害的数学家的智商要高。费米在原子弹爆炸后,来到现场附近,扬起一章纸屑,观察其飘扬的轨迹计算出爆炸的效果,众人赞其牛逼,费米淡然的说,和人性相比,数学是很简单的。大哉斯言。如果人性可用数学计算,那么经济学家就要集体下岗了,总不能天天在证明一些数学公理为伪吧。我没有贬低数学的意思,相反我认为数学非常重要,没学过高数的人都是悲哀的,高叫数学在日常工作与生活中无用的人都是死不足惜的。
John Doe was no wonder a Roman Catholic, cause he thought people should save themselves in the way he chose. Or he was a derivative of the Catholics, that he believed so strong that only his ways of salvation are just, which no doubt would lead to tyranny and dictatorship, which we had about one hundred years ago.
I, perhaps like some of you, understand, in a way, his motive, or the feeling on those who he reckoned as sinned. Gluttony, Pride, Greed, Wrath, Envy, Lust, Sloth, these are natural, or doom-to-be-developed weaknesses of every human beings, we do not hate those who possess the sins, but who indulge and self-justified, especially when we think we are not one of them. And that, is what Detective Somerset and John Doe would both agree with.
One’s just naturally think less of those who are no match with him, the cause of which is the occur of shallowness, that’s why John Doe puked on the superficial man who he met on a subway platform, the man was labeled as superficial only because he liked talking about the girls the weather and other trivial things of daily lives. And he deserved that.
Shallowness itself is not a sin, but the indulgence or the blindness of which makes it a real sin, that’s why Socrate was a saint, “I know that I know nothing”.
Lots of people today do have that kind of sin, the choice to lead a superficial life, and they call it a way to fulfill the commitment of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Is that supposed to be funny?”
However, in the modern society of Capitalism, such sins are tolerated, as long as they don’t develop into crimes. We call it “Freedom”. It’s no doubt a Protestant way to deal with such problem, and lots of us seem to intend to keep it.
儿时看日本漫画(动漫),老是奇怪,以至于厌烦,内容中冗长的心理描写,因为这些描写往往出现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在扣人心弦的一刹那,让人巴不得砍掉这些描写,直接看剧情发展的结果,球是进了还是没进,敌人最后被干掉了么。小学时尚不会熬夜,到了晚上12点已经困倦万分(该死的香港台老是把牛逼的动漫放在这么晚的时间播放,还要加上M的标签),好不容易等到了,结果心理描写、回忆过去就占了一大半时间,只好带着纠结又沮丧的心情入睡。后来实在被折磨的没办法,就彻底投身到美国漫画(卡通?)的怀抱中,因为简洁、明快、幽默、讽刺(其中之佼佼者应是”Daria”),对日本漫画嗤之以鼻。但随着年纪渐长,一遍又一遍重温的,居然是日本漫画,而且往往有”温故而知新“的惊喜。
漫画只是一个躯壳罢了,他们是在写小说,写寓言。好比看京剧(代指中国戏剧)一般,谁纠结于具体物化的细节,谁就看不懂京剧。西方人认为精神应该是通过物化的细节来表达的,我们走相反的路,而且一直很有效。
富坚义博(Yoshihiro Togashi)深谙此道。
要看日本之漫画,首先要明白日本之精神。那是一种极度内敛的精神力,源自于汉文化中的士的精神,而又自成一派。日本地震,行人有序,表面如此而已,其实他们每个人心理都在挣扎着,都在用意念来稳定自己,强制自己,内心有无数的声音在交互碰撞。漫画只不过取材于现实而已。
日本人是内敛的,是高度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说法的,高度在乎自己是否合乎“礼”的。子路“结缨而死”,就是这种精神的代表。
真正多姿多彩的并不是漫画中人物的异能,而是他们的心理活动,所以作者要花大量的篇幅来描写,来展示,至于球是竖着进还是横着进,敌人是被一招致命还是被联合干掉,载体罢了,不重要的。
以此为标准,富坚义博实在无愧大师的称号,以此为标准,《幽游白书》被评为“名著”也不为过,因为它真正超越了简单的除恶务尽,正义必胜的剧情,而提出了多个关于生活哲学的多个命题。
比如户愚吕弟,他是坏人,他的人生选择与挣扎不能引起你的共鸣?比如小角色“阵”,失去了意识仍站在擂台上,岂不是很好的体现了武士道精神?最后的魔界大比武,与正义必胜有一毛钱关系?刚开始你以为妖魔鬼怪都是反派,中期发现人类才是最大的恶的来源,到后来发现两者都已经交融在一起了,什么反派与正派,都已经不存在了,最后的武斗,我们看到富坚义博所要展示的最高宗旨,武道。武道是每个人,每个妖怪自我实现的唯一途径。技不如人,不要紧,就算弱的跟桑原一样,又如何呢,他身上的武道输给任何人么?只要你体现了武道,无论你站在哪一方,都是不要紧的,用中国话来说就是,你是条汉子。
什么魔界、灵界、邪王炎杀黑龙波,都是载体罢了,只看到这些,以为幼稚,就大错特错。
圣斗士星矢,灌篮高手,足球小将,其实都是这个主题,但都太单薄了。唯一能抗衡的,应该是<Hunter X Hunter>。
其实我是能理解为什么日本人要参拜靖国神社的。他们都是为国家而死的,相当大的一部分人,是怀揣着一种举国认同的信念死的,在日本人看来,他们体现了“仁”,体现了国家精神。这点与德国法西斯不同,法西斯主义从来就不是日耳曼民族的精神,只是一种独裁者喜欢利用的理论而已,离上升到国家精神的层面,还很远。日本的侵华,是武士道精神被法西斯理论所挟制的结果,这里就不展开了。
总的来说,优秀的日本漫画,所体现出来的命题都是很值得深思的,随着年纪的增长,会有不同的看法,这就是其魅力所在。由此看来,中国的漫画要走的路还很远,或者几乎已经无路可走,因为我们已经不怎么认同我们原来的国家精神了,该死的满人,该死的CCP,该死的左派。
女人抱怨男人的强奸,但女人有什么可抱怨的,只不过是上身被抓咬,下身被捅入,顶多持续一个小时,女人不会去想想,那位正在强奸你的男人,已经被生活强奸多少年了。
存在主义是资本主义成熟阶段的一个很流行的哲学,流行这里指 popular,而 popular 不等于 superficial。当人们开始以符号的形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时,对于自我的认知与定义就处于一个需求甚大的阶段,大于君主制时期(或者说是封建时期),更大于奴隶制时期。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如果从其所属系列给人的一贯感觉来看 Resident Evil- Afterlife,会觉得这是一出烂片。活人变丧尸的概念已经毫无新意,只好像电脑游戏升级一样,造出一些新物种以图纯粹刺激一下观众的心脏,但这个尝试又被电影中那无处不在的电子摇滚背景音乐彻底破坏了,这种类似迪厅的音乐加上香港传统的慢动作处理,使得我们更像是在看一出无聊的喜剧。这无论如何不能说是恐怖片,现在它连动作片也几乎算不上了。
So, in a nut shell, 作为电影,它是不成功的。
But, 它还是能带来一些东西。一般的观众应该会认为整个系列是一个丧尸片,只要提起 Resident Evil,眼前就是无边的丧尸海洋。可是影片的主题应该不是关于丧尸,丧尸只是铺垫,主题是女主角,或者还有 Apocalypse 及Afterlife 中的男反派—- Evolution. The Umbrella 是一家 bio-tech 的公司,T-Virus 的原旨是使得人类“更高、更快、更强”,只是初级产品的副作用太强,所以导致一场灾难(其实如果按照剧中的逻辑,那种扩散到全球的灾难完全可以避免,只是导演的要求如此,便没办法)。女主角 Alice 是成品之一(或者是唯一的成品),但毫无以为,按照我们现在的眼光去看,她是很完美的,如果原始人看我们,我们也是很完美,所以这说明什么,说明人类终于自发性地进化成功了,而不是依赖周遭的环境,这本身就是一种进化。
进化论是资本主义的核心理论之一,或者说是核心信仰之一(当我们说起“资本主义”四个字的时候,首先我们要怀着积极进取的心态,而不是传统教育强加给我们的那种鄙视的心态,认为这四个字代表着贬义)。华尔街有句名言“Greed is Good”,贪婪从某种意义上代表着扩张,也就是扩大再生产,而这恰是进化的重要步骤之一。为什么要进化,为什么要发展?没有为什么,这是资本的天性,否则就无所谓资本二字。哪怕全球只有一个人怀着资本主义的信念,不出三年全球也都会拥抱资本主义,公开的或非公开的。
丧尸代表那些进化失败的人,撕掉戏剧的面具,那就是社会上的不适应者,即竞争失败者。或许那句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要改写,因为我们没有选择,所以也不会有任何 question。
在我们所认知的宇宙之内(“之外”不在讨论范畴),物质的运行是有规律的,当然也有相对来说无规律的(或者我们尚未发现其规律,但并不影响讨论),但那只是占比很小的一部分,是非主流。所以,在我们人类生存的这片土地上,太阳神是主流,酒神是非主流。人类的社会从宏观层面来说,是有秩序的,有规律的,从微观层面来说,的确存在非主流,而非主流也只能成为非主流,当非主流转变为主流的一刹那,它已经背离了酒神的宗旨,而皈依了太阳神。
真正的非主流是值得尊敬的,因为他们有坚定的理论指导,或者这四个字用在他们身上不太合适,皈依信仰,或许更为贴切。由于是非主流,所以他们的共同特点是:宅。伯夷、叔齐可以逃到首阳山,陶渊明可以隐在终南山,总之都是很宅。他们不得不宅,他们既不愿认可这个秩序,也不愿遵守这个秩序,又何苦为难这个秩序,让这个秩序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痛楚呢?现在很多年轻人,或者说是少年儿童,热衷于非主流,但更多的是简单的逆反,而无经过思考的加工。你可以吞玻璃、吸大麻,可以纹身、打针,甚而至于自杀,但你起码要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者你怀揣着一个终极的困惑,这个世界给你带来的困惑,这个秩序给你带来的困惑。其实皈依酒神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因为我们生来就是酒神的信徒,只是随着年纪的增长,我们自愿或被迫更换了信仰,但在人生的道路上的任何阶段,任何时刻,只要放弃对太阳神的礼拜,你便可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你原生的信仰所包围。
在这个被资本完全覆盖的社会里,一个人只要活着,是很难表达对酒神的虔诚的,大多数所谓的教徒,只能在两个神庙之间徘徊,结果只能成为孤魂野鬼。Kurt Cobain 自杀了,贾宏声自杀了,好像还有一位湖南籍的小姑娘,他们用行动来实现了自己的信仰,就这点而言,是应该得到主流社会的尊重的,而那些孤魂野鬼,也只能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了。
职业经理人与政治家恐怕是太阳神最虔诚的信徒了,他们之中的王者,理应得到,也已经得到这个社会能赋予的最大的赐福(Blessing),但随之而来的酒神的诅咒,是不可避免的,也同样是理所当然的。
特区三十年,深圳三十年。按理说深圳的建立时间应在特区之前,但彼时并无深圳一说(或者只代表罗湖某片区域),只有宝安(县)。一位前辈说,他年少时曾偷渡(从现在的福田区红树林)到香港,结果一上岸就被逮住,皇家警察问他是哪儿的,他便说他是宝安的。深圳?没这个概念。
90年代初期,跟大人们头一回来深圳。那时候沙头角,特别是中英街一带不让小孩子进,办了边防证也不行,后来大人们想了个法子,把我藏在面包车末排座位底下。检查的时候,我听得武警们上车检查的训喝声,一动不动地藏着,颇像当年小八路躲鬼子。顺利通过检查后,第一个(大概是)到的地方是一家超市。严格来说是一家家庭超市,在一个公寓里面,把住宅改为商品的陈列地。当时大人们跟我说了几句话,大约是交代了超市的一些特点,具体不大记得了,一,便宜,二,可以随便拿。我一下子就拿了许多,大人们见了只有苦笑。这便是深圳给我的第一印象。那几天还去了华侨城的民族文化村,母亲指着海对面的万家灯火对我说,看,那就是香港。我便睁大眼睛看着,苍茫夜色,暗流翻涌。
如果将一座城市用量化的指标代替,那么无疑深圳在全国是名列前茅的,中科院说是第一(不算香港、台北),但那不可能反映一座城市的全貌,甚至一半都没有。人们常说,深圳是文化的沙漠,但深圳有着国内最大的精英群,如何说是沙漠?可若你生活在座城市,又的确会感觉到这实在是一座沙漠。历史人文甚至在酒桌上都只是谈资的下下之选,全市人民的共同话题是金融,是资本。一座移民的城市,是一座目的性很强的城市,有着目的性很强的市民。老家是生你养你的地方,毫无目的性可言,你是怀揣着一个目的,而且是强烈的目的来到深圳,来到这座城市的。而文化,从来就不是目的的构成部分。这是一座只讲求使用价值,而忽略价值的城市,你的文化,你的价值,你数十年人生中作用在你身上的学习、修为、劳作,若不转为使用价值,转为生产力,那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深圳市民,你就只是一个过客。
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这于三十年前,是解放思想的明灯,而如今,则是你安身立命的教条。

如果你不具备这个时代应有的精神,那么你将承担这个时代所有的痛楚。
我已经记不得这句话是谁说的,Google 了半天也没找到,反正不是中国人说的。
5年前有一位深圳的朋友告诉我,说是特别想去北京;3年前我看了一出电影,叫《立春》,男、女主角拼死了命要往北京跑;1年前一位领导对我说,北京的生活幸福指数是全国最高的。我那时心里挺纳闷的,北京有什么好的,11年前的7月我去过一回,我到现在还记得日期是因为入住的当天晚上新闻联播播出政府取缔一组织的决定。在北京的那几天,我漫无目的地随着大伙儿走完一个又一个景点,除了十三陵的阴冷,别的我基本上没什么印象。最后一天晚上,大伙儿在酒店里办联欢,我觉得没劲,就这么结束了北京之旅,太没劲了。我一个人溜出去,走了两个街口,本是想找点地道小吃尝尝,结果寻着一老大爷在纳凉,便过去坐下一起聊天。聊天的内容我已经忘了,就知道当时我是在五环的西北角。
贾宏声死了,5天前死的,也是跳楼。先生说过,只有一个人死了,他才容易被人记住,因为可以“盖棺定论”。贾宏声死之前我不知道他是谁,没看过他演的任何一出电影,任何一部作品,如同这世上60亿人中的大多数一样,对于我来说,他们只是一个数字存在于我的生活里。他死之后我开始接触他的作品,例如《苏州河》,例如《昨天》,他让我联想起了许多事情,我觉得他是一个很纯粹的人。周迅曾与他是一对儿,没多久就分了,然后是朴树,李大齐,王烁。周迅是与时俱进的,也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的典范,从文艺到现实,把文艺从生命与灵魂的全部转为偶尔对生活零星的点缀。所以贾宏声是一个很纯粹的人,所以他死了,正如以后的我们。所以周迅不如王菲,因为王菲的经历是窦唯、谢霆锋、李亚鹏。有传闻说周迅知道贾宏声的死讯后哭了,我不知道她在哭什么。
一百个人眼里有一百个哈姆雷特。列侬的精神在美国是一个样,在中国,尤其是在北京,又是另外一个样。贾宏声没有以暴力、性开放的角度去理解列侬的精神,而是如70年代末至80年代末的新白话诗歌一样去理解,去实践。贾宏声说他仿佛看到了终点,这是他在音乐与电影的洗礼中得出的觉悟,其实在阅读哲学书时,也会产生这种感觉:整个世界是空的。其实知道终点与不知道终点,结果都是一样的,列侬只是帮人们打开了一扇门,而没有告诉人们进门之后该如何走下去,或许他让人们看到了门后便是万丈深渊,你所能做的只不过是在坠落时欢快的歌唱。
太阳神阿波罗与酒神狄俄尼索斯是我们一生中永恒的矛盾,在他们二者之间的重复选择构成了我们人生的全部。
4天以前的一个傍晚,给北京的一位友人打电话,“喂,在哪儿呢?” “地铁上呢~” “怎么有吉他声啊?” “还有人在唱歌呢~~” “你这是在地铁上么?” “是啊,你不知道北京的地铁都这样啊,我几乎每天都能碰到~~”